李尽心喷王怡:胖牧快出来了!秋天的雨还能再下吗?
2019年进去踩缝纫机,今年七个年头了,有人急迫地盼望精神领袖出来主持梁山大局。可我们不是南非,这位也不是曼德拉,别人进去是镀金,他进去,连同组织被取缔,以及美领馆被拆,是整个高层的表态。打着信仰的招牌,干着汉奸走狗的勾当。而且内部还黑吃黑,区会完全成了它的私人武装,双标玩得666,解释权全在自己人手上,制衡制度被个人崇拜架空,信众毫无知情权,都是革命耗材,奉献款有上百万被秘密转移到美,会众毫不知情,投诉无门。
所谓的归正宗应该原地解散,因为实在是一个烂空了,满了戾气和精神疾病的地下黑社会组织。它们把江信大厦当成了延安,它们的解放神学背后是信徒的眼泪和尸骨,它们把十字架的福音篡改成了社会福音,文化福音。所以圣灵离开它们,没有圣灵工作,只有胖牧的个人魅力撑起一片天。
宇宙第一组织还试图用联属签名拉全国下水,揭竿而起,而这其中也试炼出谁是跟从主,谁是无脑冲的愤青,走到哪里,就把分裂带到哪里,分裂宗实至名归。
起初,我们还以为这是肢体和宗派的不同立场,后来我们发现这是妥妥的异端邪说。从500年前日内瓦加氏开始,就逐步蚕食信仰信德的残暴异端。
从它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
爱争辩,不爱和平。
爱统一,不要合一。
专横跋扈,一言不合就开撕。
爱逻辑,爱知识,爱哲学,不爱神。
互相吹捧,互相荣耀,不求独一之神来的荣耀。
把道理,伦理,字句,章程当真理,不要医治,不要权柄,要权威,污蔑圣灵,黑化异象异梦,完全人本。
牧者只知道演讲,夹带私货,不分享纯正的信息,私下不懂辅导信众的个人问题,教会把死气沉沉,教条刻板当规矩和秩序。
普通信众在归正委身很多年,无见证,无喜乐,无自由,无灵性,压抑,抑郁和呆滞,缺乏圣灵重生的个人体验。
而归正强调属灵传承,制造集体潜意识和羊群效应,抹杀和否定个人异象和领受,更像是一个对信众长年实施高强度精神劫持的邪教。
胖牧即便如期出来,太升北路也只会是遗址。基督再来,会把这些恶兽通通送进审判的黑暗里。
独立传道人李尽心成都微信:18909092251
李尽心喷袁立(1)给那些靠影响力做事的人泼盆冷水
生命影响生命。乍一听,是那么回事,但细品,又觉得哪里不对!公众人物,明星,歌星,球星,政要,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而且你只是在荧幕里认识它所扮演的角色,你们的生命没有任何交集,谈什么影响力?
邻舍,每天朝夕相处,接触的人才会有一定的生命影响力,在其他宗教这个叫共业。而明星,歌星,球星,政要,想通过慕强来推广信仰,是无根草。
真正的核心在于和神失联,经历主的真实,信实太少,才会把指望放在生命影响生命上。
比如蔡琴在演唱会上说我是基督徒,歌迷会因为蔡琴信主对基督教有好感,但信主不是好感的堆积,是生命供需关系,是离开主就活不了的刚需,这不是明星背书能实现的。

再比如周杰伦和刘畊宏信主,邓紫棋,郑秀文的歌曲专辑里还有大量圣经元素,但这不能说他们在圈内成就越大,粉丝越多,他们就越能传福音,传福音不是网红带货,一个人从不信到信,要经历内在生命的觉醒,这个和外部环境不一定有关,比如你身边一个基督徒都没有,你也能经历上帝。有些人身边很多基督徒,但它就是一直无法经历又真又活的信仰。
这不是一个算术题,狼多还是羊多,信徒多还是外邦人多,这是一种生命在拐角处的奇遇。
于是撒玛利亚人来见耶稣,求他在他们那里住下,他便在那里住了两天。因耶稣的话,信的人就更多了,便对妇人说:“现在我们信,不是因为你的话,是我们亲自听见了,知道这真是救世主。”(约翰福音 4:40-42)
所以你看撒玛利亚回去做见证,还抵不上这些人亲自经历神。
林书豪是主内的,是不是打篮球的都应该信主才能有林来疯那样的人生事业逆袭呢?和宣传机器说的,科学家90%都是基督徒,这种底层逻辑就是说他们在专业领域的成就和信仰相关。这种传福音的方式在逻辑架构上就出错了。
我母亲在老家以前打麻将,是常胜将军,牌友就说,你是不是信上帝哦,手气这么顺。我妈不敢做见证,后来来成都带孩子,就再也没摸麻将了。有很多地方能为主做见证,但我们不一定做,因为我们知道,让人信主是需要灵界发生地震的!灵界不发生点震动,那个人和主就没有生命交集,它即便信主充其量也只能算入教,入会友,会员。试炼一来,就原形毕露。


而袁立一众人为什么痴迷于在十字路口做善事,摆拍,发圈,网上和人互撕呢?因为他们一开始就信的不正,他们所新的的社会福音异端,立自己的义,不服上帝的义,把为公义发声视作信仰第一顺位,沦为宗教狂热者,无法自拔。
我奉劝那些跟着明星,政要后头吃猪肉,仓鼠献祭的人,你们成为预言里的人就与基督无分了。
独立传道人李尽心
成都
微信:18909092251
李尽心喷袁立(2)给出院的袁立几点建议
最近看到袁立出院发视频怒怼网友的视频,有必要劝勉一下这位本色出演的杜小月。
既然来医院是治病,就安心养病,不晒照片,引发争议和猜疑。
没有必要在意网络上的评论,做流量眼里就得容得下沙子,否则迟早陷入网络暴力的深渊。
不要以基督徒自居,盛气凌人,居高临下教育网友,信仰是谦卑舍己,不争竞不喧嚷,街上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不是高高在上叫别人来认祖归宗,来跪。
传教士建立了中国的现代医院医疗体系,但这不是见证,这只是历史,西医和医院的问题已经凸显出来了,中医在重新被重视和解锁。袁立的宗教脑和属血气的热心,将成为她自己生命的网罗。
脱离全盘西化的认知思维,为公义发声只会徒增血气。伸冤在主,主必报应。以前接触信仰时落下的功课,今天不学,明天也会补回来。
影响力,流量是把双刃剑,想要给主做事,就得让自己像主才行。宗教狂热是对主的高级黑,主并不需要我们做得轰轰烈烈献给他一个大礼,主要的是我们成为空器皿,不断破碎,倒空,脱胎换骨。
为公义发声会让我们误以为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热心,影响力改造社会,然后传福音。其结果就是既没有改造社会,又没有把福音传出去,反而让自己天天深陷舆论漩涡,口舌之争中。
袁立这多年仍旧是戏里戏外本色出演,《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的杜小月仍然是她现实行事为人的作风,老我在善事的包装下坚不可摧。
袁立,回头吧!
独立传道人李尽心
成都
微信:18909092251
李青草继续开喷曾经自己手下的打手Caspar--《陈程在10个月里把二十几万花哪里了?陈程的“事奉主”和“牧养”是指什么?》
9月29日,在我发到群里的《Caspar(陈程)从2025年11月 — 2026年9月 收取群员资金统计报告》里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陈程在前十个月里,至少收取了群员19万的资金,他说每个月政府还给他1000 元的残疾人补贴,十个月就是1万。 再加上他借到的钱,到他手上的总数就是在21万以上。扣除他这十个月所需的3万元生活费,剩下的就是18万以上。这18万花到哪里去了?”
当时我了解到,陈程从26位群员收取的金额总数有19万。
10月3日,陈程写了一篇很长的一个笔记文给我,打算让我发到群里,但最后我决定不发。在此文里他写到:
“这几天我又根据自己目前能够核实到的转账、聊天和收款情况重新逐笔整理。截至目前,我统计确认,从2025年11月份至今,我收到弟兄姊妹奉献和经济帮助共计206,360元,也就是20万6360元。”
也就是说,到10月3日,陈程自己统计出来的总收取金额有20万6千之多。那么,这20万6千在十个月的时间里是怎么被花掉的?
陈程自己在他的这篇笔记文里说,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负债,一方面是因为没有稳定收入,另一方面也和我自己的贪心、没有节制有很大关系。我并没有真正按照一个负债、缺钱的人应该有的方式去生活,反而有过吃好、喝好、买很多不必要的东西、花很多不该花的钱的情况。平时我也会和朋友出去、吃饭娱乐、玩游戏,在网上购买各种虚拟物品、会员以及其他非必要消费。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以后,我又靠贷款、分期、借新还旧维持,慢慢形成了以贷养贷的状态。更严重的是,我在已经负债的时候,仍然没有真正节制自己的生活,还是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消费,觉得有钱就花、没钱再想办法周转。后来弟兄姊妹不断帮助我,我本来更应该珍惜这些钱,更加谨慎、节制地生活,但我没有这样做。有一部分钱被我用来偿还以前的债务,也有一部分花在正常生活、看病等需要上,但同时确实有一部分被我花在不必要的消费、娱乐以及并非真正急需的事情上。”
也就是说,陈程已经有好几年是处于以贷养贷的情形,收取的20万6千,主要的都被他用于还债了,并非是用在他日常的饮食和看病医药上。他的聋哑不是当今医学有办法治的。他的眼疾也只能是做些门诊的检查和平时的保养,也是无法治疗的,这在他2025年11月发的代祷文里就是这么说的。所以,他并非需要大量的医疗费用。
之前,他一再声称是因为视力问题,去年只好离职。但实际上,2022年他从某大学的聋人学院毕业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正式的工作,一直是处于无业无收入的状态。虽然如此,他还是会“吃好、喝好、买很多不必要的东西、花很多不该花的钱。平时也会和朋友出去、吃饭、娱乐、玩游戏,在网上购买各种虚拟物品、会员、以及其他非必要消费。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以后,又靠靠贷款、分期、借新还旧维持,慢慢形成了以贷养贷的状态。”
陈程前几年如此借贷消费下来的结果,就是欠下了大量的债务。10月4日,在我的质问下,他说,初步估计,从2025年11月至2026月9月,累计还了约15万的债,但目前还欠约5万的债。 也就是说,2025年11月,在群员开始给他钱之前,他的总负债数额约有20万。从群员收取的20万6千,有约15万被他用于还债。 其余的约5万,就是被他花在各种的“吃餐馆,玩游戏,买很多非必要的东西,。。。”。到了8,9月份,他又急迫地向数位群员借钱,所要借的钱数都是大笔的。
之前,他一再强调他的经济压力是因为没有工作,要看病吃药,要租房吃饭。当然,这些确实是基本生活所需,但是在天津,每个月有3000元是足够基本的生活费用。群员出于爱心给他钱,为的是让他不至于吃不饱,看不起医生,而不是让他能上餐馆吃大餐,也不是让他能跟着追时尚,玩游戏,等等高消费。
更恶劣的是,今年3月份有位群员转给陈程一大笔钱后,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这笔钱是为神家所用”,看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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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打着神的旗号在骗钱,比世上的骗子还恶劣!
今年8,9月份,陈程在向多位群员借钱时,所发给他们的“小作文”是一样的,还声称,“目前暂时没有其他肢体在经济上帮助我。之前青草群里有一两位肢体帮助过我,。。。” 事实是,之前给过他钱的钱员多达二十几位,可他却在背后谎称只有一两位给过他钱。看下面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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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程为了得到钱时撒这样的谎言时,他应该是认为群员不会公开,相互也不会交流这种事,所以背地里这样撒谎,也就只有他知道。确实的,如果这些事没有被曝光出来,别人都很难知道。但是,神都知道!只能说明陈程根本就不在乎神知道,或者他根本就不信有神存在! 否则岂敢在神的眼目下如此撒谎?
陈程撒谎的目的是很明显的,就是为了钱!他已被钱和债务所轄制,为了钱,他可以打着神的旗号,打着服侍主的名义四处收取钱财,还美其名是别人主动奉献给他的。
为什么有的群员把给他钱当作是奉献呢?我认为这是与他一些极具误导人的言论有关。在最初的2025年11月22日 ,喜乐发到群里的为陈程的代祷文里,陈程说,“我愿忠心事奉主,带领好主所托付的羊群,尽我所能牧养、扶持、帮助他们。” 截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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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以为他在现实中有在带领一些团契,或在哪里有讲道的事奉。他也确实数次在群里说他之前有讲道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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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话,就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或是传道,或是小组团契的带领人,总之有服事的事工。只是当时我没去多想,也没去问他,根本就没想到有的群员会因此被误导,以致认为给他钱就相当于奉献给事奉主的人。
直到昨天我才就此问题质问他,下面就是从我和他的对话里选一部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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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们群的主要目的是学习基要真理和分辨异端,我们不是教会,我们也不是牧者,我们没有牧养的功能。我和群管都是在自己时间和精力允许的范围里来管理群,绝大多数群员我根本就不了解,甚至从没交谈过,谈何牧养? 所以,把群管和群员的关系说成是在牧养神所托付的羊群,这是严重的不实之辞。
对此,陈程给出的解释是,对“服侍主”,“羊群” 这些概念的认识和使用有误。对他这样的解释,合理吗?能接受吗?那就是各人自己得判断的事了。在他过往的言语里,究竟还有多少这种“理解、认识,使用有误” 的地方呢? 又因此误导了多少人,以致对他产生了与事实不符的认识和印象?
10月3日, 在我和陈程的对话中,他许诺,会主动核清账目,与给他钱的弟兄姊妹逐一沟通,听取他们的要求。相关对话截图如下:
[图片]
如果陈程真的去与所有给过他钱的群员沟通的话,群员了解此文所说的这些情况,或许有助于他们决定是否要求陈程退钱?这些群员需要好好祷告,寻求神的引导,把事情处理妥当。作为基督徒,我们的钱财都是神交托给我们管理的,我们的责任就是努力管理好钱财,这需要神赐我们智慧,尽力按照圣经所教导的原则去行。
2026年10月7日 青草
“光中静思”喷何奇伟:驳《再谈我为何支持LGBTQ》—论“支持”“认同”与福音的完整性
何奇伟先生在《驳吴卫真——再谈我为何支持LGBTQ》一文中,试图回应吴卫真牧师对其《我为何支持LGBTQ?》一文的批评。这篇文章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至少,它提醒教会在面对LGBTQ群体时,不应以敌意取代怜悯,也不应把公共教育中的复杂处境,简单等同于教会内部的牧养问题。这样的提醒,值得认真对待。但问题在于,何文在几个关键概念上仍然存在混淆。也正因如此,他并没有真正回应吴卫真牧师所提出的核心问题。事实上,绝大多数持守传统信仰的基督徒,从未否认同性恋者同样具有上帝的形象,也从未主张霸凌、羞辱,或剥夺其基本权利。真正的争议并不在这里。真正的争议是:基督徒是否应当认同并支持LGBTQ身份认同,以及其背后的价值体系。本文不打算讨论“同性恋是否为罪”这个问题。因为在传统基督教内部,这一点并不存在根本性的争议。本文所要讨论的是另一个问题:保障一个人的人格尊严,与支持他的身份认同,是否是同一件事?我认为,这二者必须加以区分。一、问题不在于尊重,而在于认同何文反复强调,他所支持的只是LGBTQ学生的人格尊严、表达自由和受教育权。如果仅就这一点而言,相信很少有基督徒会反对。没有人应当因为自己的处境而被霸凌、羞辱或剥夺受教育的机会。基督徒若在这些事情上表现出冷漠,确实需要反省。但问题是,何文的标题明确使用了“支持LGBTQ”这一表述。而“支持LGBTQ运动”与“保障学生基本权利”,并不是同一个概念。尊重一个人的人格尊严,并不等于认同他的身份认同;反对霸凌,并不等于支持LGBTQ运动;保障受教育权,也不意味着认可性别意识形态;爱罪人,更不等于称罪为义。基督徒反对歧视拜偶像者,并不意味着支持偶像崇拜;帮助吸毒者,并不意味着支持吸毒文化;接纳通奸者,也不意味着赞成通奸行为。因此,如果吴卫真牧师批评的是“支持LGBTQ运动”,而何文回应的却是“保障学生安全”,那么双方讨论的其实并不是同一个问题。这不是细节上的误差,而是论证对象本身已经发生了转移。二、教育从来不是价值中立的何文认为,教师允许学生表达身份认同,并不代表教师认可这种身份认同。这个区分,在一定程度上是成立的。一个教师允许学生表达观点,并不必然意味着教师本人赞同该观点。但问题在于,教育从来不是完全价值中立的。教育不只是传授知识,也在塑造价值判断。如果学校只是允许学生表达“我是同性恋”,这是一回事;但如果学校进一步鼓励学生以同性恋身份进行自我认同,要求他人使用特定代词,将同性关系定义为正常且值得肯定,同时又把传统婚姻观视为偏见,那么这就已经超出了“表达自由”的范围,进入了价值塑造的层面。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学校是否进行价值教育,而是学校究竟在传递什么价值。把某种价值塑造包装成“中立”,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三、两国论并不意味着公共领域可以脱离上帝的道德秩序何文似乎认为,两国论意味着教会不应影响学校,国家和教育体系也不应依据圣经的道德观来规范社会。这种理解,恐怕并不符合路德宗传统。两国论从来不是说“教会归上帝,国家归世界”;也不是说教会讲圣经,而国家、学校、公共制度就可以完全脱离上帝的道德秩序。两国论强调的是:教会不掌剑,国家不施行圣礼。二者职分不同,治理方式不同,但它们都处在上帝的主权之下。因此,学校不是教会,教师不是牧师,这当然成立。但这并不意味着学校可以建立一套与圣经的人论、婚姻观和性伦理完全相反的价值体系。何文又指出,新约并没有要求罗马帝国实行基督教法律,因此基督徒也不应把圣经伦理带入公共领域。但这个推论并不成立。使徒没有要求凯撒建立基督教国家,并不等于使徒赞成罗马社会的性伦理。圣经没有要求国家变成教会,也不等于圣经的道德启示与公共生活毫无关系。从圣经的沉默直接推导出对某种社会运动的积极支持,这中间存在明显的逻辑跳跃。四、身份认同并不是一般的意见表达何文举例说,允许穆斯林学生表达伊斯兰观点,并不代表教师支持伊斯兰。这个类比并不完全成立。允许一位穆斯林学生说“我相信伊斯兰是真理”,与学校制度性地宣告“伊斯兰身份是人格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并且值得庆贺”,显然不是同一回事。同样,允许学生说“我是同性恋”,与学校主动推动 Pride Month、性别认同课程、preferred pronouns,以及各种庆祝活动,也不是同一个层面的问题。今天社会真正的争议,并不是LGBTQ学生是否拥有表达权。这个权利当然应当得到保障。真正的争议在于:教育体系是否应当积极肯定、庆祝,并塑造这种身份认同。如果不作区分,就很容易把“保护人不受伤害”与“肯定某种身份和价值体系”混为一谈。五、爱一个人,并不等于肯定他的行为何文引用耶稣与税吏同席、保护行淫妇人的事例,来说明支持一个人,并不等于赞同他的行为。这一点当然是正确的。但问题在于,这些例子所彰显的,并不是耶稣对罪的认可,而是祂在恩典中呼召人悔改。耶稣与税吏同席,并没有把税吏的身份视为值得庆贺的身份;祂赦免行淫的妇人,也没有对她说:“你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恰恰相反,主耶稣说的是:“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这句话很重要。因为在圣经里,爱与悔改从来不是彼此排斥的。真正的爱,不是把人停留在原来的状态里,而是呼召人进入更新的生命。如果一个人只能听见“神爱你”,却再也听不见“去吧,不要再犯罪”,那么所剩下的,恐怕已经不是圣经意义上的福音,而是一种被稀释过的恩典。六、吴卫真真正讨论的是什么?何文认为,将同性恋与杀人、抢劫、吸毒相提并论,是一种荒谬的错误类比。但吴卫真牧师真正关心的,恐怕并不是这些行为之间的严重程度是否完全相同,而是另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人究竟根据什么来判断善恶?如果最终的伦理标准不再是上帝的启示,而变成“只要不伤害别人”,那么整个伦理体系的根基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事实上,近几十年来,西方社会围绕堕胎、安乐死、多元伴侣关系、生殖伦理等问题的争论,背后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善恶的标准究竟来自哪里?因此,这里的重点并不是把同性恋等同于杀人,而是在讨论伦理标准本身。如果不先回答“善恶由谁定义”,那么后面所有关于权利、自由、尊重和爱的话语,都会变得漂浮不定。七、福音不仅有恩典,也有悔改何文提到,许多LGBTQ青少年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福音,而是敌意。这个提醒值得教会认真反思。羞辱、嘲讽和仇恨,从来不是基督的样式。一个失去怜悯的教会,很难让人看见十字架的荣美。但另一方面,若因此把福音理解为对人现状的无条件肯定,同样会失去福音本身。因为圣经所宣告的,从来不只是“你是被爱的”,同时也是“你需要被更新”。人既是照着上帝形象被造的,也是需要蒙恩得救的罪人。这不仅适用于同性恋者,也适用于异性恋者、牧师、教师,以及每一个来到基督面前的人。福音不是对人的自我定义加以确认,而是呼召人离开旧人,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若教会只讲接纳,却不再讲悔改;只讲陪伴,却不再讲更新;只讲伤害的医治,却不再讲罪的赦免与生命的改变,那么它所传的就不再是完整的福音。结语:爱与真理不可分割在这个议题上,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教会是否应该爱LGBTQ群体。几乎所有持守传统信仰的基督徒都会承认,他们同样是按着上帝形象所造的人,同样应当受到尊重,也不应成为羞辱和霸凌的对象。真正的分歧在于:爱是否意味着认同?接纳是否意味着重新定义上帝所设立的秩序?历代教会一直试图在真理与恩典之间保持张力。只有真理而没有恩典,人容易变成法利赛人;只有接纳而没有悔改,福音又会失去十字架的锋芒。因此,教会所传扬的,既不是仇恨,也不是认同主义,而是那位既对罪人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又对罪人说“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的主。真正的福音,不是对人的自我定义加以确认,而是邀请所有人离开旧人,在基督里得着新的生命。
何奇伟回怼光中静思:再谈支持LGBTQ权益——坚持两国论,驳“光中静思”神权迷梦
今天看到一个叫“光中静思”的右翼公众号发布的AI反文(为什么说是AI?反文连作者姓名都不敢注明,很猥琐)。我于是便写此文驳斥那篇反文。
从抗议教两国论(2 kingdoms doctrine)和我原文的实际论证出发,那么“光中静思”反文最大的弱点在于:它不断声称是在反驳我,但实际上仍未回应我提出的核心问题——公立学校教师的职责是什么,以及基督徒在世俗公共机构中应当如何履行其职分。“光中静思”的论证仍停留在一个神权(theocratic)预设上:只要某种行为被圣经判定为罪,那么国家、学校与教师就必须在公共领域中对其采取否定立场。然而这恰恰不是我们两国论的立场。
一、“光中静思”反文混淆了道德判断与公共职责
我从头到尾未讨论:“同性恋是否是罪”,而是在讨论:教师应否保障LGBTQ学生的人格尊严与表达权利?这两个问题根本不同。反文却不断试图把问题重新拉回:“学校是否应当肯定LGBTQ身份认同?” 然而即使接受其神学前提,也无法推出其政治结论。例如,基督徒认为骄傲是罪、贪婪是罪、拜偶像是罪、不信神是罪。那么是否因此可推出:学校不应允许学生表达自己?教师应否定学生的宗教身份?无神论学生不能公开表达观点?显然不能。因为学校并非教会、教师也不是牧师,教师面对的是学生、而非慕道班成员。
我真正强调的是:教师在履行教育职责时,不应将神学裁判功能带入课堂。而反文始终无法证明:“教师允许学生表达身份认同”必然等于“教师认同该身份认同”。这个荒谬的逻辑跳跃依然没被填补。
二、“光中静思”反文的观点更接近神权政治,而非传统抗议教的两国论
反文说国家与学校不能脱离上帝的道德秩序。这话本身没问题。圣人路德也相信:上帝治理整个世界。问题在于:路德从未因此主张国家必须执行宗教伦理。这是两国论最核心之处。
路德区分属灵国度与现世国度。属灵国度的治理工具是圣道与圣礼,其目标是救恩、信心、赦罪。而现世国度的治理工具是法律与理性,其目标是维持和平、约束暴力、保护邻舍。两者都来自上帝。但两者的治理方式完全不同。因此,国家不负责拯救灵魂、学校也不负责拯救灵魂。如果学校开始依据圣经判断哪个学生属于“正确”身份、哪个学生需要悔改,那么学校实际上已开始扮演教会角色。这恰恰违反两国论!因此我说:“学校不是教会、课堂不是主日学”,这符合路德神学传统。
三、“光中静思”反文事实上否定了呼召神学
路德神学有个极其重要的观念:呼召/召命(vocation)。路德教导:上帝透过不同职业服事世界。例如,牧师讲道、农民种田、教师教书;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边界。那么问题来了:教师的呼召是什么?答案是:教育。不是传教、不是进行神学审判。如果教师在作文批改时开始思考:“这位学生的性伦理是否符合圣经?” 那么教师已离开其教育召命。就好比如果牧师在讲道台上开始教授马克思主义,同样也是离开其召命。路德从未要求每个职业都直接承担教会功能。反文实际上模糊了这种界线。
四、“光中静思”反文把价值教育偷换成宗教教育
反文提出:教育从来不是价值中立的。这是正确的。但其后却进行了偷换。因为:“教育不是价值中立” ≠ “教育必须采用基督教价值体系”。现代民主社会中的公立学校面对基督徒、穆斯林、印度教徒、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教师不可能以某一种宗教身份进行教学。学校的公共伦理建立于人格尊严、平等保护、反霸凌、表达自由。这些原则并不等于:“同性恋一定符合圣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实际上是在捍卫前者。而反文不断把前者解释成后者。这是一种典型的稻草人论证。
五、“光中静思”反文对“身份认同”的荒诞恐惧
反文担心:允许身份表达会演变成身份庆祝。但即使如此,也无法否定我的核心立场。因为我说的是:教师应保障学生表达权。事实上,一个教师完全可以同时相信:同性恋在神学上有争议、学生不应被霸凌、学生有表达权、学校应保障其安全。这四者并不矛盾。反文却不断试图把它们变成二选一。那种非黑即白的观念是极其肤浅幼稚的。
六、“光中静思”落入“文化战争“神学
我一再指出,基督教核心不是“文化战争”。因为新约最重要的信息是基督钉十字架、藉信称义、罪得赦免。然而反文虽声称自己不是“文化战争”,却通篇仍围绕LGBTQ运动、性别认同、社会伦理斗争展开论述。结果形成一种新教/现代福音派常见现象:原本应该以基督为中心的信仰,逐渐变成以誓反LGBTQ为中心的身份政治、一种“荣耀神学”。路德当年反对的恰恰就是这种倾向。因为教会存在的理由不是维护某种文化秩序,而是宣讲福音!
七、我们路德宗真正的立场是什么?
作为一个路德宗基督徒,我完全同时相信:
1、婚姻是上帝设立的一男一女结合;
2、同性恋在神学上属于罪的问题;
3、LGBTQ人士同样具有上帝形象;
4、国家不负责执行教会纪律;
5、学校不负责判定学生是否符合圣经;
6、教师有责任保障所有学生的人格尊严与受教育权;
7、尊重公民权利不等于赞同所有生活方式。
这正是我的基本逻辑。因此,“光中静思”反文最大的错误并不在于它坚持什么传统性伦理,而在于它始终无法区分:教会的使命与学校的使命、福音的治理与律法的治理、牧师的职分与教师的职分。而这种区分,恰恰是路德宗乃至传统抗议教两国论最核心、最不可放弃的神学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