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服饰

修公爵

第一讲  概论与罗马领

在中国，天主教的神职人员有时被称为“洋和尚”。我们知道和尚们穿着独特的纳衣、袈裟。但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服饰系统要远远比佛教和尚的复杂。神职人员的服饰包括常服、礼服、祭服三大系列。每个系列又根据教阶、场合有很大的不同。而祭衣则根据不同的礼仪有不同的选择。一般外行人很容易弄混。举个例子：2025年四、五月份宗座出缺阶段，丧心病狂的美国总统川普在推特上给自己P成了“教皇”，不过他身边可能全是佞臣，没有懂天主教礼仪的人，他们把川普P成穿着白色教宗常服、戴主教高冠的一套行头。实际上教宗、主教常服应该配瓜皮小帽。而戴高冠时应该配祭披或嘎巴，手持牧杖，且坐在有主教牧徽的宝座上。那幅川普戴白色高冠的P图，更像东方大国的地富反坏右被戴上白色尖帽挨批斗的场景。所以贵为美国总统的川普团队都可能把神职人员的服饰搞混，遑论普通民众。

从今天开始，修师傅作业一系列科普，给大家讲讲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服饰。

教会法典第284条规定：

圣职人员应照主教团公布的规定，及当地的合法习惯，穿着适宜的教会服装。

所以神职人员的服饰，特别是常服并不一定全是“罗马”式的，比如清末、民初在华的一些外国籍和中国本地的神职人员就把长袍、中式瓜皮小帽当成常服。清末的时候还有的主教、司铎把满清的顶戴、补服当成常服。还有的神职人员把中国传统的儒士方巾当成礼冠。而同时期法国传教士更愿意穿黑色立领的法式长袍作为常服。

然而，当代世界各国天主教会除了传统的修会保持自己特色外，各国、各教区已经陆续“大一统”了。

在天主教堂，识别一个成年男子是否是圣职人员最简单的方法就看是否佩戴“罗马领”，罗马领也成为区别神职人员和俗人的最简单标志。

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标志虽然被冠以“罗马”头衔，却是不折不扣的新教人士发明的，而且是比较low派的苏格兰长老会牧师唐纳德·麦克罗德（Donald Mcleod）发明的，后来被圣公会（尤其是在牛津运动后）、信义宗和天主教吸收。我用“新式罗马领”称呼它，以区别老式罗马领。到了1884年，美国天主教会要求所有有铎品的神职人员都要常佩戴这种“新式罗马领”。这也比较好理解，因为“新式罗马领”是西装的配套装饰物，天主教神职人员的西装普及后“新式罗马领”也就成了标配。

“新式罗马领”产生的方式也有多种：一种罗马领插在衣领下方，衣领上的凸出部分上面是封闭的，罗马领只能从前面的“囗”字型大口插入固定；或者如果衣领底下没有缝合的话可以把领子立起来，把罗马领扣上后再翻下来，类似于西装小礼服的领花佩带方法。另一种罗马领的特点就是衣领上面的口是开口的，而下面是缝合的，也就是说罗马领可以直接从上而下插进衣领，而一般来说，这种款式的罗马衫衣领都会低于罗马领的高度，所以除了正面大大的“囗”字型开口外，衬衫衣领上面的一整圈都会露出一条细长的白色。

正统的“新式罗马领”为硬质，但是这种罗马领有一些缺点存在，硬质的罗马领会让神职人员在说话时感到一种压抑感，甚至脖子比较粗大或者喉结发育比较大的司铎会在喝水下咽时喉结被卡在罗马领上导致无法下咽，且罗马领夏天蓄汗，冬天则会变得异常寒凉。所以到了后来就出现了软式罗马领，这种罗马领不会出现上述硬质罗马领的所有特点，惟软式罗马领由于会随着穿戴者身体动作而扭曲，所以相对于硬质罗马领来说，在神圣感上略逊。

当然，这是近现代版的“新式罗马领”，这种白领之所以是新教发明却在天主教被普遍使用并成为天主教的标志性装饰，我想是由于在历史上天主教一直有戴白领的习惯。传统的“罗马领”由两部分组成：一圈浆过的白色亚麻布领子和一块布或丝绸胸布共同组成。 领子部分是用钮扣、挂钩等方式系紧的。

这种圆领的起源可能是古代高领外套里面穿的一件小衬衣，或者一条围巾，柔软的白领增加颈部的舒适感。但从传统罗马领向新式罗马领过渡，历史竟如此奇妙地转折，为增加舒适感的软白领变成“卡脖子”硬白领，不过他的优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它成了一道“枷锁”，时刻提醒神长注意自己的神职人员身份。

圣若望·保禄二世教宗在1982年9月8日致信给罗马教区辅理主教普莱迪枢机（Ugo Cardinal Poletti）时，请他公布有关穿戴“罗马领”和会衣的规范，教宗说，“司铎的衣服能帮助他们外在的行为和实施司铎职务的适当性……公开地见证他的身份和他是隶属于天主。”

修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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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讲 常服

穿一件浅色或紫色衬衣，领口套上白色罗马领，外罩一件深色西装，就是一套标准的黑色圣职套装（blackclerical suit），这也成为当代神长着装的标配，也是事实上的常服。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神职人员的日常常服是sotana，也就是长及脚踝的束腰长袍。

1924年上海主教会议制定的法规，在其第一部《基本原则》 第十项《圣职人员的服装TitulusX. De habitu ecclesiastico》规定

1 首届中华主教会议想引入一种合法的习俗，因此规定一切圣职人员，包括外籍的和中国人，应该穿教会的正式服装，即称为“索塔纳”的西式长袍。如果是修会人士，而他们想使用自己本有的会服，如果这是适合的，主教会议赞成他们这样作。

1 Ad legitimam consuetudinem in Sinas, quatenus opusest, inducendam, Primum Concilium Sinense decernit, ut omnes clerici, exteri etSinenses, decentem habitum ecclesiasticum, qui vulgo “sotana”audit, induant. Si religiosi, proprium habentes habitum, eo uti vlint, ubi eocommode uti possunt, eos peculiari laude dignos iudicat Concilium.

2 根据本地的情况，主教们可以允许司铎们，尤其在农村地区，穿中国式的正式服装，也可以根据季节穿黑色的和白色的长袍，但必须排除任何世俗的豪华奢侈表现。而且，在外面必须和中国式的服装一起戴罗马领，因为这是司铎和圣职人员的标志。

2 Spectatis tamen locorum circumstantiis, Ordinariislocorum integrum est, praecipua in pagis, permittere sacerdotibus et clricisdecentem togam Sinensem, dummodo sit, pro diverso anni tempore, nigri tantumvel albi coloris; excludatur quaelibet saecularis luxus species; atque, extradomum, deferatur, cum toga sinensi, collare romanum, quod sacerdotibus etclericis insigne sit.

3 任何司铎和圣职人员，无论是中国的或外籍的，都禁止穿欧洲的世俗服装（西装）。

3 Omnibus vero sacerdotibus et clericis, sivesinensibus sive exteris, vetitum est laicorum vestes europaeas induere.

文中提到的“索塔纳”，我们称之为“普通常服”，还有一种更不常见的咏纪褂常服，今天我讲一下普通常服。这个长袍的拉丁文名称是subtana，由sub和tana两个词根组成：sub是在……下边，tana来自tunica，来自古罗马的“托加”长袍，合在一起就是托加下面穿的束腰外衣。它还有个拉丁语名称是talaris ，来自词组vestis talaris，也就是“长及脚踝的衣服”，这两个名字基本上能说明这件衣服的特点。

它的法语Soutane，也就是国内传统派常说的 “苏褡”。在英语语境中，被称为“Cassock”。

根据罗马礼仪，普通常服是从脖颈到脚踝的由一整块布料裁剪而成，不开衩也没有摆，底部为圆切，前面和后面的长度相等。腰封以下前、后、左、右有四个暗褶，当神长、修生踢球、滑冰、骑自行车的时候会张开。

常服的前面有一排从脖子到脚的丝绸包裹着的小圆纽扣，正常应该是 33颗纽扣，象征耶稣在世33年。但可能纽扣太多系扣和解扣费劲，我看很多神长的常服是二十几颗，而且还有的用塑料钮扣，这就不好看了。

常服的衣领在喉结处分开，以便露出罗马领。除了十字架外，穿常服禁止佩戴任何金属饰品。袖口也不能扎上。

叫它“常服”，因为最初是欧洲贵族及神职人员的户外或居家服饰，后来世俗人士的服装进一步演化，而教会保留下来。传统上在温和的天气里，它是外套；在寒冷的天气里，则再外边套上大氅。

在天主教内黑色是常服的主色，从属灵的角度来讲象征朴素与谦卑。但高晓松说另外的原因可能是十六、十七世纪的时候欧洲的黑色染料比较贵，所以无论天主教还是新教，还是东正教，神职人员常服都是黑色。当然在热带地区，修道者穿着白色的常服。

除了黑色没有披肩的常服师修生和司铎的最简化版， 1850年，英格兰和威尔士恢复圣统制，教宗庇护九世授予所有司铎佩戴黑色的披肩的特权。从此以后，黑色披肩成为英格兰和威尔士、苏格兰、爱尔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地区神父的典型标志。

主教和其他享有尊荣的高级教长则穿紫色常服，而枢机主教的常服色为猩红色。这些彩色常服，通常仅用于教会礼仪，在日常生活中，主教和枢机们也穿着黑色常服，并通过彩色纽扣、滚边和腰封等细节来体现其圣秩地位。

枢机的普通常服是由黑色羊毛质料制成，衬里有猩红色（Scarlet Red）的丝绸。钮扣、扣眼锁边、绳子、缝线、袖口和两条小带子或细绳，配波纹绸腰封；在过去，枢机主教的常服全部是由真丝水波绸（watered silk）制作完成的（看着眼晕）。1965年2月，教宗保禄六世宣布废止使用水波绸制作的枢机主教常服

教宗平常所穿常服是纯白色的，没有其他颜色点缀。这一传统始于圣庇护五世（St. Pius V，1504-1572）。作为多明我会的会士，他在主历1566年当选教宗后，仍继续穿着多明我修会的会服，从而确立了这一宗座传统，而在此之前教宗常服以尊贵的紫红色为主。教宗常服这的料子夏天是锦缎，冬天是细布。白色波纹绸（White watered silk）通常用于教宗的咏经常服。据说多明我会会士在罗马外出的时候，不能穿全白会衣，得穿有前后两片黑色大襟的会衣。

当然，常服并不只限于神职，修生们从选择弃俗修道进入修院/修会开始，就可以穿上黑色的常服，表明自己的修道身份。平信徒，主要是辅祭人员在礼仪中亦可穿着特定颜色的简化版本常服，但禁止日常使用。

在礼仪中，若未规定穿着长白衣（alb），神父可以穿着常服并搭配短白衣（surplice）来举行大多数礼仪。这包括但不限于在弥撒之外举行的圣洗、降福礼和婚礼等。 然而，由于长白衣作为通用礼仪服饰的角色日益扩大，这使得神父及辅祭等其他人员所穿的常服和短白衣的使用频率有所减少。

  总之，常服是辨识度非常高的一种长袍，它分开了圣俗，使人们一眼认出这是一位神职人员。

     最后说几件有意思的事：

1、罗马常服是紧身衣，彰显男性阳刚之美的装束，如果神长、修生的上肢是倒三角形，并且在身体的黄金分割点位置束上腰封，会散发雄性阳刚之美。国内有些主教们体态发福，且不是量身定制的，穿上去感觉像丐帮。

2、一些新教教派女牧师、女主教穿上简直是灾难。因为这些大妈、大娘、大姨、大婶、大姐、大嫂们为了不让身体显得“前凸后翘”，她们只能做的松松垮垮，就显得不伦不类。

3、常服必须长及脚踝才好看，如果成了八分、七分袍，露出裤子就不好看了。

婆娑府西儒 修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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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iWszundWp0

第一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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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DhY-_62j8E&t=96s（插1）主教牧冠
10月15日，徐家汇天主堂，上海教区沈斌主教祝圣吴建林神父为教区辅理主教。典礼上，沈主教穿着红色祭披，头戴红色牧冠，给身穿红色祭披的吴神父也戴上一顶猩红色的牧冠。而近年来，中国大陆的新科主教被祝圣时，戴红色高冠已成为常态，这让一些传统礼仪的拥趸者颇为不适，因为他们仍然坚持牧冠的底色只能是白色或金色。
更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三天后，上海傅家天主堂举行复堂感恩庆典，吴建林主教主持庆典，这一天他身穿蓝色祭披，头戴蓝色牧冠，主教的这顶帽子进入“彩虹时代”。
面对质疑者，修师傅找出一些15世纪的画作，上面就有就有圣盎博罗削身穿青色嘎巴，头戴着青色牧冠的画像；还有一身暗红色牧冠的圣奥斯定、圣达尼老画像；我们今天看到的“圣诞老人”戴的那顶尖尖的红帽子，就是根据中世纪圣尼各老主教红色圆锥形主教冠冕的画像演化而来的，可见红色、蓝色、绿色主教牧冠古而有之。
实际上十六世纪之前和二十世纪之后，出现各种颜色的牧冠，它的底层逻辑是一样的。那就是所有跟礼仪有关的服饰、仪式、礼仪语言等，在特立腾大公会议以前是上升发展期，教会在“摸石头过河”，并逐渐形成一定之规，这时候不那么教条。特立腾大公会议到梵二大公会议的四百年间，面对誓反教的咄咄逼人，对各种规制要求的比较严谨，细节上精益求精，形成一种“巴洛克”风格。梵二之后，教会不再拘泥于那种美轮美奂的风格，有些细节再次放宽。
今天修师傅简单讲讲主教牧冠的发展简史以及规制：
一、主教牧冠的发展
地中海沿岸气候炎热，所以古希腊人、古罗马人王公贵族不像中国人那样蓄长发、戴冠冕，他们所谓的“桂冠”是缠绕在头部一圈的环状装饰物，反而是一些低阶级的贩夫走卒喜欢戴帽子。
后来发展，世俗和教会就都出现了自己的“官帽”。教会开始在礼仪中普遍使用冠冕，最开始的形制是圆锥状的帽子，大概相当于今天圣诞老人戴的红帽子，只是比圣诞老人的帽子短而坚挺。它来自古罗马皇帝在户外时戴的一种称为“卡马卢克”（camelaucum）的帽子，目前已知的历史，最早在 8世纪由教宗君士坦丁（Pope Constantine，+815）戴这种camelaucum，然后由罗马传至整个西方世界，到10世纪成为定制。
当时教宗、主教们的帽子几乎就是一顶白色便帽，帽子底边箍一圈装饰物，称为circulus，这也是应为circle的来源。到1100年代，牧冠逐渐呈现出弯曲、圆弧的形状，在某些情况下中间还有凹陷，两边凸起。
大约在1125年左右，发展成了的“尖状帽”，即cornuawhich，其顶端被硬化成尖状角，也就具有了今天我们看到主教牧冠的雏形。实际上，它还是原来的形状，只是方向发生了改变，原来帽子正面两边的角状物，转了90°，转到了正面和背面的中心点。
到1150年，我们可以看到主教帽上垂挂的两条小飘带，帽子上先有一条垂直装饰带称为“titulus”，再加上原来的水平带，也就是 “circulus”，构成了一个牧冠的制式。
后来牧冠的发展，由五边形逐渐发展成流线型，而且到了特利腾及梵二之间，有越来越高的趋势。也就是教会礼仪的发展，使得祭披逐渐缩短，而牧冠逐渐变高。
二、主教牧冠的制式
传统上教会牧冠有三种制式：mitra pretiosa，mitra auriphrygiata，mitra simplex。
1、珍贵牧冠(mitra pretiosa)，正如它的名字所暗示的，应尽可能装饰得精美绝伦。它是由精美的白色丝绸或银布（silver cloth）为质料，上面用真丝和金线刺绣出精美的图案，并点缀各类宝石。在飘带（fanons）末端有金色流苏或边饰（gold tassels or fringes）。
按照传统礼仪，主教在唱盎博罗削圣咏（Te Deum）、圣灰礼仪、圣枝主日、耶稣受难日需要戴珍贵牧冠。
有意思的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教会还没礼仪改革，一些主教仍使用“珍贵牧冠”的样式，但缺乏金银珠宝，就用些有机玻璃狗尾续貂。
2、金锈牧冠(mitra auriphrygiata)，它不如珍贵牧冠（mitra pretiosa）华丽。习俗是用普通的金色布（gold cloth）为质料制成的高冠。
3、素冠(mitra simplex)是纯白色的，由丝绸或亚麻布制成，上面没有刺绣。当一个主教出席教省会议、主教团会议、宗座礼仪的时候，需要戴素冠。宗座礼仪的时候普通主教戴亚麻制的牧冠;，枢机则佩戴白色锦缎的素冠。
除了主教外，拥有宗座特许权的修道院牧和高级教长也可以佩戴牧冠，我们熟悉的陆征祥院牧就有戴高冠的特权。但只有主教以上级别的三种牧冠都可以戴，修道院院牧只能戴金锈牧冠和素冠。
所有依法有权戴牧冠的教长—枢机、主教和修道院院牧——都应戴冠入葬；那些因普遍或特殊的特权而准许佩戴者，如某些教长和咏经司铎，在安葬时不许戴牧冠，而应戴上四角帽下葬。我们国家有些地下教会的主教在下葬的时候被禁止戴牧冠，这是一种公开的羞辱。
三、梵二之后的趋势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以后，很多服饰简化，传统的教宗三重冠冕在若望保禄一世时被停止使用。相应地，除了一些比较传统的主教，珍贵牧冠和金绣牧冠逐渐淡出礼仪生活。目前最常见的是有条垂直装饰带水平装饰带的牧冠，以及与祭披同款的牧冠。如果说到传统，这些红的、绿的、紫的矮一点的帽子恐怕更原滋原味。

修公爵

新教在宗教改革后出现了女牧师、女主教，这是他们的自家事，我不便多说什么。但是有些圣公会、路德宗的团体为了表明自己不那么“誓反”，给这些女牧师、女主教穿上罗马常服，这就让人大跌眼镜。
因为罗马常服是彰显男性阳刚之美的装束。罗马常服前襟部分，从脖颈到脚踝的由一整块布料组成，没有开衩，也没有多余的装饰物，这样就显得笔直、挺拔。它的底部为圆切，长袍的前面和后面的长度相等，如果神长的上肢是倒三角形，并且在身体的黄金分割点位置束上腰封，会散发雄性阳刚之美。腰封以下的长筒，会遮蔽腿粗、腿细、外八字、罗圈腿等问题。下身在前后左右有四个暗褶，当神长踢球、滑冰、骑自行车的时候会张开，更显得英姿飒爽。
国内的司铎很少有穿罗马常服的，一些主教把常服当成礼服去穿，但有些主教们体态发福，且不是量身定制的，穿上去总感觉并不那么精气神。当然，瑕不掩瑜。但如果这件常服穿在大妈、大娘、大婶、大姐、大嫂们的身上，那才是灾难。为了不让身体先得“前凸后翘”，她们只能做的松松垮垮，就显得不伦不类。
实际上修师傅认为，这些神婆、神母、神姑、神妹本来就是女权运动的产物，为何还要保留这件男性服饰呢？为何不进行二次元创作或新创作呢？我看罗马领就被她们玩的很溜：罗马领搭配穿一件浅色或紫色衬衣，外罩一件深色西装，就是一套标准的黑色圣职套装（black clerical suit），也就是事实上的常服，能尽显神职人员的庄重、沉稳。但女牧师们把小白领搭配上花衬衫，鲜艳的外套，甚至是花围巾，看着也还好。
所以， 建议神婆、神母、神姑、神妹们搞一下创新，无论是巴洛克风格、维多利亚风格，还是上周巴黎时装展上的风格，尽快换装！

修公爵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NnwrXFr_Gc&t=18s补一个视频